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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ork上市梦碎、估值暴跌,共享办公将何去何从?

导读
来自美国的共享办公头部企业WeWork一夜陨落,经过估价缩水400亿美元、创始人兼CEO私人与公司交易、CEO辞去职位、撤回上市申请、因付不出4000人的遣散费而推迟裁员等一系列风波,曾经被多方看好的共享办公“行业第一股”WeWork早已荣光不再,而这家公司的落败也使得方兴未艾的共享办公领域的前景显得迷雾重重。

风波不断:IPO失败,裁员4000人


自从今年1月WeWork从软银处获资金20亿之后,其估值就从一年半前的200多亿迅速飙升至480亿,增长几乎翻倍,而这家公司也自然被看做是最具价值的初创公司之一。8月14日,WeWork又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招股书,进行上市计划,其目标是筹集10亿美金以减少公司扩张的同时亏损严重的情况。事实上,这份招股书自爆短处,其中详细描述的公司的内部运作方式招致了多方质疑。不久之后的9月30日,WeWork即撤回了上市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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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ork的创始人兼CEO亚当·诺依曼在上市申请的提交过程中正在马尔代夫度假,当纽约的公司高管们希望他可以亲自审阅将向投资者公布的重要文件时,他并没有打算中止或者缩短自己的休假,他甚至召集一名WeWork员工前往马尔代夫向他汇报工作。


在此之前,诺依曼的一系列操作已经引发各方质疑不断:他将自己所持有的房产租借给公司作为办公使用;他在公司内部任用亲戚,其妻子即是分公司的CEO;他本人身兼控股股东的主要投资者与公司高管两个职位,等等。多方因素导致诺依曼在9月18日的内部会议上表示道歉之后,不久就辞去了CEO一职并放弃部分投票权利,为此,软银还向其合计提供了近17亿美元的奖酬方案以使其退出董事会,夺回掌控权。


10月24日,WeWork又被曝出计划裁员4000人,这一人数已经占到了其全球员工总人数的30%。之后,又有消息称由于无法支付如此大笔的遣散费,裁员计划被推迟。


定位偏差:“改变世界”的科技初创公司?


在WeWork创立初期,它打出了“改变世界”的标语,让外界对这家科技共享办公公司很是看好。诺依曼当时为公司设计并提出的远景是:他所创立的“we”文化将不仅仅覆盖办公室共享和房地产领域,而会改变世界。“我们将对这个地球蝉声如此巨大的影响和冲击,”这是他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对员工说的话,他同时还在会上表示公司甚至可以“解决孤儿问题、消除全球饥饿”。


这种救世主般的说法在他身上并不少见,而这也正符合了硅谷科技世界的理念:企业们相信它们的发明终将改变甚至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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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之后的巨额亏损已经不断引发人们对WeWork公司定位的质疑。公司自称的是提供提供“空间即服务模式”(Space-as-a-Service),这也即强调了科技在其中的重要地位,而事实上,WeWork整体营收的90%以上来自会员的房租及其他相关费用,整体毛利也并不高,从这一标准来说,公司与一般具有高毛利率水平的科技公司似乎并不太沾边,其在市场中发挥的只是转手房东的作用。


除此之外,WeWork的招股书中透露了员工组成比例的数据同样证实了以上观点。WeWork共有12500位员工,其中工程师占到1000位,设计建筑师500位,社区经理2500位。这样的人数配比显然不像是科技公司的标配,更像一家传统的服务型企业。


后共享办公时代,何去何从


共享办公空间的前身是1995年成立于柏林的C-base,这是一个为黑客们提供见面与共同工作场所的组织。而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共享办公空间事实上是2005年在旧金山成立的,这是一个由程序员创办的非盈利合作社。而后的2006年,具有代表性的早期共享办公空间Citizen Space也在旧金山成立,共享办公才算是真正走入公众视野,被大众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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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共享办公的历史并不长,2014年左右,氪空间、裸心社、点点租和We+等相继成立;2015年,大批的创业公司涌现,办公空间需求的剧增使得共享办公行业的发展一片红火。不过至今四年以来,国内共享办公领域的发展速度已经放缓并趋于稳定。此外,原本几乎是定位为初创企业度身定做的共享办公模式,在中国则获得了更多来自大公司与传统行业的客户,这似乎是一种水土不服。


WeWork作为打响行业第一炮的领头先锋,此次上市失败不仅仅对于公司自身来说是一盆冷水,对于整个共享办公行业同样带来了些许负面情绪。不过,这个行业在国内尚且方兴未艾,数种可能悉数并存。未来的共享办公行业将会如何发展,是否能够在传统的西方模式基础上开辟出全新的本土化模式,依旧值得拭目以待。

关键字:胡润百富、WeWork、共享办公
编辑:袁慧琳